“吴将军!吴爷爷!饶命!饶命啊!”
“是小人有眼无珠!是小人猪油蒙了心!冒犯了将军虎威!”
“小人知错了!真的知错了!求将军饶我一条狗命!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将军!”
“小人麾下还有不少藏起来的金银财宝,愿意全部献给将军!只求将军饶我一命啊!”
他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,额头很快就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出了血印,模样凄惨卑微到了极点。
周围一众将领,包括王宏发、马子晋等人,都默默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人说话。
即便是之前主张接受投降的他们,此刻也明白,彭莽此獠心术不正,诡诈狠毒,今日若饶了他,必成后患。
吴承安端坐马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不断哀求的败寇,眼神如同万古寒冰,没有丝毫动摇。
他想起了彭莽之前的狂妄叫嚣,想起了那试图诱他入局的诡计,想起了那些因抵抗而白白牺牲的官兵性命。
对于这种毫无信义、唯利是图、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悍匪,唯有彻底的毁灭,才能永绝后患,才能告慰战死者的在天之灵,才能真正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徒!
吴承安缓缓抬起手,声音冰冷而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决,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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