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,若是得知了消息,岂会不动心?说不定此刻已经在谋划着,该如何在半道上动手劫掠了呢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:“从洛阳到幽州,那么多险要之地,黑风口、落鹰涧、一线天,随便哪一处,都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!”
“他吴承安就算有三头六臂,又能护得住几辆银车?双拳难敌四手,猛虎也架不住群狼!”
“说不定根本不用等到幽州,他和那十一万两银子,就得一起栽在哪个荒山野岭,人财两空!”
“到时候,谁又能查得出来是谁干的呢?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,遇上了悍匪罢了!哈哈哈哈!”
其他官员也纷纷反应过来,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、阴冷的笑容。
李崇义听着朱文成那兴奋的话语,眼睛依旧闭着。
只是嘴角那抹淡漠的弧度似乎微微扩大了一丝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,对朱文成的领悟能力表示认可。
随即,他仿佛倦了一般,轻轻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置疑:
“行了,更深露重,都散了吧。聚在这里久了,难免惹人闲话。”
“是是是,我等告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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