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负手而立,风吹动他身后的王旗,猎猎作响。
“大局已定!”
他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,对环绕在身边的亲兵将领们说道:
“韩成练老儿,已是瓮中之鳖,覆灭就在顷刻之间!”
目光转向西方,那是吴承安可能来的方向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:
“那吴承安小儿,枉费心机,又是奇袭,又是设伏,还想玩什么围点打援的把戏?”
“可惜啊,他终究是晚了一步!”
“等他风尘仆仆赶到此地,看到的,只能是他恩师韩成练身首异处、蓟城易主的惨状!哈哈哈哈!”
周围的亲兵们见主子心情大好,也纷纷凑趣,脸上堆满了谄媚与对敌人的不屑。
“王爷英明!那吴承安不过是侥幸赢了两阵,就不知天高地厚,岂能与王爷您相提并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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