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成练此刻已经退下了城墙,亲自在内城组织防线。
他手中的那杆凤嘴长刀早已换成了一杆更为顺手的长枪,枪缨早已被血水浸透,凝结成了暗红色。
而那硬木打造的枪杆,也因为反复的捅刺、格挡、挥扫,被敌人的鲜血和他自己手掌磨破渗出的血,染得一片滑腻猩红。
在火光的映照下,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光泽。
老帅银白的须发早已被血污和汗水黏连在一起,沉重的甲胄上布满了刀痕箭创。
但他那双眼睛,却依旧如同鹰隼般锐利,燃烧着不屈的战意。
他听着各处的战报,脸色铁青,心却在不断下沉。
城,终究是破了。
尽管早已料到可能有这一天,但当它真正来临时,那股沉重与不甘,依旧几乎要将人压垮。
“传令!”
韩成练的声音因为疲惫和嘶吼而变得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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