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开拔,浩浩荡荡。
步卒队列严整,骑兵往来奔驰警戒。
长长的队伍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,沿着官道,坚定不移地向着蓟城方向迤逦而行。
蹄声、脚步声、车轮滚动声汇成一片,踏碎了战后清晨的寂静,也踏上了新的征途。
一日之后,蓟城。
这座边陲重镇此刻已被战争的阴云笼罩多日。
城墙之上,刀劈斧凿的痕迹随处可见,破损的垛口处,士兵们警惕地注视着城外连绵起伏的敌军营寨。
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,偶尔从城外传来战鼓的轰鸣或是攻城的呐喊,都让城头的守军神经紧绷。
帅府之内,气氛更是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。
大乾北疆统帅韩成练,这位以稳健著称的老将,此刻正背负双手,在悬挂着巨大军事地图的厅堂内来回踱步。
他眉头紧锁,面容憔悴,眼窝深陷,显然已是多日未曾安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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