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天南没有来。
他在三十里外的大营里,闭目调息。
南门。
万象城的阵列最是诡异。
秦朗站在最前方,玄色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,身后是万象城全部兵力!
三千弟子,无一人留守。
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战前的凝重或激昂。
只有冷。
冷得像一尊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雕塑。
他身后那些弟子,同样面色木然,眼神空洞,仿佛不是来打仗的,而是来赴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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