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过之处，灰色的空间寸寸崩碎！
那些哭泣的妇人、破败的城池、满地的尸体，在冲击波下如镜子般碎裂，化作漫天灰色光点消散。
幻境，破了。
噗！
颜倾城身形一晃，嘴角溢出一缕鲜血，脸色微微发白。
云梦溪也闷哼一声，连退三步，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，嘴角同样有血迹渗出。
两人同时受伤，虽然都不重，但终究是分出了高下——幻术被破，颜倾城略逊半筹。
但下一刻，两人却同时笑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云梦溪抹去嘴角血迹，眼中满是畅快：
“痛快，鸡头，这么多年没见，你的幻术又精进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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