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等等——”冯玥往前扑去，只抓到一把空气。
镜子里，那道娇小纤瘦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。
“对不起啊，把你强拉过来……”
“但我还是想请求你，代替我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。如果可以的话，帮我回去看一看我的家人。”
“如果能帮我实现我的梦想，那就更好了……我知道你很厉害，比我强很多，这对你来说肯定不难。不过，你要是不喜欢的话，那也没关系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，女孩彻底幻化为一缕青烟，随风飘散。
冯玥：“……”
冯玥：喂，消协吗？
这里有人强买强卖，你们管不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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