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哥就算是知道也不敢与宋煊说。
要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。
宋煊也不在追问:“你是怎么来的?”
“奴家是,是自愿来的。”
“哦。”
宋煊进了厕所,让她在外面等待。
意哥站在门外低着头,她是有些惧怕宋煊的提问。
寻常客人也不会问东问西。
顶多问问你有没有从良的想法之类的。
当然了,像她这种体态丰腴些的,不经常被客人点,但会问从良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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