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在我份内之事,若是份外之事,我也就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罢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夏竦摸着胡须大笑几声:
“宋状元当真是个为官的好苗子啊!”
晏殊听了这话,就想笑。
他瞥了宋煊一眼,瞧见没,这就是花花轿子众人抬。
人家可是官场老油子,在地方上历练了许多年。
宋煊靠在椅子上:
“夏枢密使谬赞,不过是小子为官后的一点心得体会,在夏枢密使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。”
夏竦只是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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