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尹泽连连点头。
大官人说的在理,自己都没有想到。
毕竟一瞧这手法,那就是惯犯。
况且这么多年都没有破获,他都懒得思索。
这个凶犯一直都在作案,但是时间又不固定,也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。
宋煊又问道:“可是活体放血?”
“这个小人还没有做出判断。”
“行。”
班峰也从屋顶上下来,汇报有关情况:
“大官人,据掌柜的描述,死者李源是快四更来的,他身上酒味很重,还叫了搓澡服务,搓澡后就在竹椅上睡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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