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寇准、丁谓那种互斗想要把对方全都干死的士大夫也是少数人。
吕夷简悠悠的叹了口气。
他心中盘算着还要与陈氏兄弟说上一说,冤家宜解不宜结啊!
“吕相何故叹息?”
王曾如厕回来,瞧着吕夷简手里捏着纸,站在那里叹息。
他倒是也不客气,直接把那张纸拿过来瞧。
皇太后刘娥的字迹,王曾是能认出来的。
但是这四句话明显不是刘娥能说出来的。
王曾默念完后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谁给太后上了奏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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