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煊伸出手笑道:
“人无论男女,一旦品尝了权力的味道,怕是很难松手的。”
范仲淹瞥了宋煊,这小子过于妖孽。
“权力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院长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,想要用手中的权力造福一方百姓吧?”
范仲淹看着宋煊嗤笑的神色:
“所以你是故意的!”
“当然,院长你说的再多,最终实行不下来,那也是空谈。”
宋煊瞥了他一眼:
“如今朝廷可是太后主政,她没这个魄力改革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