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子说是要考解元。
又不需要自己的状元笔记,又不需要自己的辅导。
当真是狂妄的很。
宋祁瞧着宋煊的背影,果然是没有动笔,而是坐在那里低着头。
一副思考的模样。
“哎,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!”
宋祁心中暗暗笑了笑:“总归是会被困境打回现实,知道自己该舍弃那股子高傲之气!”
可是宋祁走进宋煊的时候,他发现宋煊一诗一赋已经全都写完了!
这才多大会啊?
“莫不是瞎写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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