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煊这几句话一出口。
赵玉堂脸上的神色有些微微的变化。
怪哉!
这小子怎么把我的词全都说了!
莫不是应天府知府晏殊告诉他的?
不应该的,晏殊吃了闷头亏,他岂是那种不要面子的,把自己的痛处给旁人说,尤其还是宋煊这么一个小辈?
正是因为晏殊这样的性格,他才会说出那番话。
事实也是如此,晏殊在外面碰了壁,根本就没脸在宋煊这里抱怨。
他自己都觉得丢份。
民间的利益纠葛,其实一丁点都不比东京的官场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