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谏面对妹夫的询问,瞪着眼睛半天都没有想出来。
丁谓玩弄权术,在政治斗争当中失败。
得罪的人很多,许多人都巴不得再狠狠的踩上一脚。
否则丁谓也不会已贬再贬,直接去了崖州。
“搞不清楚,就当是敌人所做。”
窦文摇摇头:“我觉得咱们被人算计了,有人想要借这个东风,达成自己的目的!”
“会不会是那宋煊?”
丁谏一听说敌人,那便是他了。
“绝对不可能!”窦文斩钉截铁的道:
“他就是一个普通学子,若是没有晏殊护着,如何能全身而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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