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皇城司都得把这事给打探清楚了。
“十二郎,此事当真不是你做的?”
“就算是俺做的,也没有证据,更何况还不是俺做的。”
宋煊靠着被子,手里拿着蒲扇为自己扇风:
“晏相公,俺现在才想明白,熟读宋律也没有用。”
“你是个屁民,大宋的官想要把你抓进监牢就抓进来,仅仅是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晏殊当然知道宋煊熟读宋律,是为了在律法的边缘来回跳动,绝不是为了维护律法是否正确的执行。
“不用抱怨了。”
晏殊瞧着宋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:
“我知道你还没有胆大包天到要去雇凶当街杀官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