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卷子交的早,以我观之,想要够到解元怕是不易。”
宋煊点点头,他知道自己答题答并不是尽善尽美。
曹利用哎呀一声:“倒是可惜。”
“那顾子墨受了重伤,还能不能活?”
“俺怎么知道。”宋煊扇着扇子:
“不过胸前中刀,怕是会伤了肺腑,很难治的,更容易失血身亡。”
“你倒是知道的不少。”
晏殊眼里又露出疑色:“当真不是你干的?”
“晏相公为什么不能怀疑是窦家杀人灭口,顺便把脏水泼到俺的头上呢?”
宋煊摆着手指道:“那伊俊兴许早就收了窦家的好处,要不然为何如此急冲冲的要把俺的罪名给定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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