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墨脸上的表情,谁都能看出来是有着惶恐了。
此时也顾不得官员的仪态,一个劲的擦着热汗。
因为时间拖的越长,顾子墨想的就越多。
他们这些科举出身的人虽然善于考试,但是大多数人心里当真是脆弱的很。
“拖着他吧。”
晏殊决定待到宋煊若是交卷,正好询问一番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曹利用颔首,随即询问道:
“我看许多人对你出的题都怨声载道的,是否太难?”
“难就对了。”
晏殊摸着胡须哼了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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