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自己去蹭,还得带着同窗去大蹭特蹭!
范详小心翼翼的瞧着自己这位五百年前的“本家”。
若是被院长斥责,他可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才好。
但是他有一颗想要上进的心,若是自己有那么多钱去买蜡烛,他也不愿去干这种事。
可自己当真是囊中羞涩,只能效仿凿壁偷光的旧事了。
“罢了。”
范仲淹挥挥手:
“夜深了,你且回去歇息吧,争取利用好白日的时间。”
“哎。”
范详应了一声,又站着不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