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晏相公也去书院巡考了,此等大事,不容出错。”
“那就是晏知府早就知道此事了,可他就是不管我的事了。”
窦翰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:
“好好好!”
在东京城内,敢奚落自己的人尚且没有几个。
偏偏离开东京,来了这“偏远小地方”反倒被几个刁民给奚落了。
如何能让他忍得下这口恶气?
窦翰从考场出来自是也没有洗澡换衣服。
要不是他给的钱多,客店真不一定要让他来住。
就算他离开,那也得把房间空上许多天,再多布置些香薰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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