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俺来了。”
“你本不该来的。”
“俺不该来?”
宋煊眼里冒出疑问:“可俺已经来了。”
躺在床底下偷听的顾子墨,强行抿着嘴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本来是严肃的场合,他不明白恩师为何会说那样的话。
还有这个叫宋煊的学子,竟然也说出这样的废话。
当真是他扳倒了恩师,而不是晏知府在背后出人出力吗?
要不然这件事怎么能那么快就上达天听?
一般在府里就结束,全都给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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