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推官,那窦臭从客栈二楼摔下来了,似乎腿也折了。”
捕头丁哲连忙把消息传递过来,轻声说了一句后,头上止不住热汗往下流。
十二郎他也忒狠一些了。
把小的腿打折,又把老的给搞折了。
再怎么不把人放在眼里,那也是当朝翰林学士,位比宰相啊!
张亢放下手中的黄豆,拍了拍手里的残渣,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:
“前头带路,过去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
丁哲连忙在前头疾走,一下被张亢叫住:
“慢些走,我这身形胖,太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