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绶脸上露出焦急之色:
“晏知府,你不动窝,是在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窦臭会不会被愤怒的学子们给打死。”
“啊?”宋绶脸色突变:
“那你放任不管话,可就出了大事。”
“无妨。”
晏殊若无其事的放下毛笔:
“宋十二可真是让俺看了一出大戏啊!”
“晏知府,都什么时候了?”
宋绶难得以官职称呼晏殊。
实在是今日学子被蛊惑聚集,后果很难预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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