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哥,以你目前的水准,怕是很难考上书院的,还是多多温习功课。”
听着范仲淹的提醒,宋煊颔首表示知道了。
宋绶捏着胡须开口道:
“希文你对诗词一道可有研究?”
“倒是不擅长此道。”
听到范仲淹的话,宋煊眉头微挑。
他可够谦虚的,不说那篇岳阳楼记的散文。
光是那句人不寐,将军白发征夫泪就够用了。
“那我给你说一个有趣的事。”
宋绶丝毫没有顾及晏殊的神色,只想着把这份快乐更多的传递下去。
“哦,竟然是这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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