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大门已经随彼得和福吉的离开重新关上,幕布逐渐亮起,哈利连忙拉着小天狼星入座格兰芬多长桌。
一长段电子音和鼓点伴奏中,上段的狂风暴雨骤然停歇,隐秘的小提琴如暗中的危险般如影随形,琴弦牵动音符,预备着把情绪从平静拉向高峰。
幕布上出现了一个人:紫色长袍、花白的胡子、半月形眼镜,如此熟悉的搭配,正是众人都熟悉的邓布利多。而与之相对的,是一个黑漆漆的背影。
(斯内普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慌张失措,他再也无法维持冷漠的假面,恐慌自尾骨而始沿着脊背爬满他枯萎的心,使他首次在大众面前难以控制自己表露出慌乱,斯内普失态地看向邓布利多。
“怎么会……?”他轻声地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西弗勒斯。”邓布利多的眼神充满忧郁,他已然知道待会的礼堂会是什么境遇。“我们无法停止它。”就像人生一样,无法逃避,无法轻易结束。)
“……你让我厌恶。*”在学生面前向来和蔼可亲的邓布利多罕见地冷着脸色,在寒风中冷漠又轻蔑地看着眼前那个六神无主的男人。斯内普在他毫不留情的训斥下萎缩了一点儿。*
“那么,你就不关心她丈夫和儿子的死活?他们尽可以死,只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?*”
斯内普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。*
“……那就把他们都藏起来。”他嘶哑着声音说,“保证她——他们的——安全。求求您。”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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