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震岳摇摇头。
他已知晓杀他儿子的人是谁,自然不需要再用了。
“那好,我带走了。”
金发男子二话不说,走上前去,将骨镜收走。
“好东西啊……”
几个身怀绝技的严家门客,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盯着那面骨镜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这如果是在荒郊野外,他们说不定就出手抢夺了。
“老爷子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金发男子礼貌一笑,便带领手下离去。
“大伯,您打算怎么做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