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再试试看,手能抬起来吗?”
当薛猛再次问出这句话时,杨漠的左臂已经恢复如初,能够抬起来了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杨漠看着薛猛手里那罐酒精,完全无法理解。
薛猛笑了笑,随口解释道:“酒精难喝,是因为它本就不能喝,而是用来疗伤治病的!”
“至于我是不是好人,我也不知道。”
杨漠闻言一怔,薛猛显然是在回应先前他说的那句“酒无好酒,人无好人”。
“不过,我薛猛虽不一定算是好人,但绝对不是贪生怕死的草包。”
薛猛缓缓踱步,回到了帅案之前,拿起毛笔,信手在舆图上勾画起来。
“我之所以不向洪雅县发兵,并非贪生怕死,而是不想让我白虎乡团的弟兄们白白送死!”
“打仗,不是逞匹夫之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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