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——呜呜吁——”
“呜呜——”
不知道笛声持续了多久。
但蛇窟中的蛇群全都被刘二狗的笛声吸引住了。
刘二狗的笛声渐渐压低,像一阵轻柔的风拂过蛇窟。
蛇群不再躁动。
仿佛被施了定身法,维持着“定格”的姿态。
竖瞳里的冰冷杀意,渐渐褪去,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专注。
蛇,被定住了!
“我滴个乖。”
刘二狗抹了把额角的细汗,拿笛子的手都忍不住颤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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