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声喝彩。
茅仪一袭青袍,迈着步子走了进来。
“茅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
薛猛转头看向不请自来的茅仪。
茅仪目光湛湛,看向薛猛的目光充满钦佩,恭敬拱手回道:“先生,弟子来了已经有些时候了。”
“方才弟子在门外,听见你谈论用兵之道,感佩良多!”
“先生果真是胸怀伟略,高屋建瓴,不愧是能够写出滚滚长江东逝水的雄才!”
“茅仪忝为解元郎,被满县人唤做洪雅县第一才子,可在先生的雄才伟略面前,茅仪这点酸腐薄才,有如腐草之荧光,比之天心之皓月,实在微不足道!”
薛猛自谦:“茅公子,言重了!你可是公认的大才子,将来要做知县老爷的大人物,我薛猛不过一乡野村夫,不值得你尊称‘先生’!”
他是搞不懂这茅仪是怎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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