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根儿!雷子走了吗?”
目送马车消失在远处乡道上,薛猛正准备回家。
身后,徐守业、郑灵均、老白头急匆匆追了过来。
看着三个老者,薛猛回道:“哦,雷叔刚走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徐守业浑身酒气熏天,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这小子!要走也不给我们打声招呼,偷偷摸摸就跑了!四十七弟,你也真是,明知道雷子要走,你怎么不提前叫醒我们?”
郑灵均无奈笑道:“三哥,雷军医赶回去有急事要处理!他是怕你醒过来,不准他走,所以才趁你打盹,偷偷走的,让我晚点再告诉你们!”
老白头揉了揉脑袋,醉眼惺忪:“昨晚喝得太多了,我到现在头还晕乎呢,四十七弟,你怎么和老雷一点屁事没有?真羡慕你这酒量!”
郑灵均叹道:“害!四哥你别羡慕我,我倒羡慕你,随便喝点就能醉!”
“我是想醉也醉不了啊,一般的村酒,我喝着就跟白水一样寡淡!只有玉壶春能砸吧出一点酒味儿来,但喝着也就那么回事儿吧!”
“这么多年了,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喝醉是什么滋味呢。”
徐守业呵呵笑道:“喝醉了好哇!茶是涤烦子,酒是忘忧君!一醉解千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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