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薛猛若是顺坡下驴,诈病回家,虽可免却麻烦,但未免有些卑琐。
而现在,薛猛居然选择主动留下。
就算他作的诗不好,但只要敢作,已算是勇气可嘉。
在徐守业心中,显然是这样敢做敢干的薛猛,更值得他欣赏!
“江河么…”
薛猛低眉看向地面,故作沉思。
实则是在复习当年学过的那些古诗词。
说实话,离开学校这么多年,很多课文他都记不太清了。
轰!
哗啦啦……
就在这时,一个浪头猛然拍在岸边青石上,浪花飞溅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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