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徐瑾儿朝徐守业投去求助的目光,徐守业当即干咳几声,起身对薛猛说道:“长根儿,你先前不是说,你昨日不慎染上风寒,头疼得紧吗?”
“河边风大,这饮酒作诗的事情,改日再参加也不迟,你赶紧回去好好歇着,别误了晚上的婚宴!”
徐守业看重的是薛猛的人品和能力,而作诗这种事情,靠的是文采。
薛猛能开九十斤强弓,但耍笔杆子,却未必比得上茅仪等人。
先前他为薛猛开脱,谎称薛猛不屑参加科举,自然是场面话。
薛猛曾经不止一次参加乡试,最终都遗憾落榜,显然是没什么文采天赋。
以前也从未见他作过什么诗。
若是任由茅仪他们闹下去,只怕薛猛会当众出丑。
徐瑾儿疯狂朝薛猛使眼色,只需要薛猛顺着爹爹的话,顺坡下驴,诈病回家。
茅仪碍于徐守业的面子,也不敢再对薛猛穷追猛打,今日之事便可就此揭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