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?
薛猛低眉沉思,心中诸多疑问犹如云雾笼罩,却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知不觉,便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。
“贤婿,起了吗?你的狼牙箭打好了!”
天刚亮,院门外传来叫门声。
徐守业从城里回来了!
……
“徐伯,事情就是这样,依我看,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,提防黑风岭响马来报复!”
薛家里屋内,听薛猛讲完昨晚射中响马之事,徐守业从对方手里接过铜腰牌。
拇指摩挲着腰牌上的刻字,一向笑呵呵的脸上,面色出奇凝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