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栢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精准地刺入了两人的耳膜。
“你们可是堂堂的兵部尚书,太常寺卿,是东宫的老师,是皇太孙最倚重的心腹。”
“他一个还没即位的黄口小儿,怎么逼你们?用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,逼你们上书构陷本王吗?”
每一句话,都一记重锤,砸在齐泰和黄子澄的心口。
他们本就惨白的脸色,此刻更是褪尽了所有血色,变得如同死人。
汗水,已经不是一颗颗地往下滴,而是像小溪一样,顺着他们的额角、脖颈,疯狂地流淌,瞬间浸透了华美的官服,在冰冷的地砖上洇开一滩滩深色的水渍。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和尊严。
齐泰猛地抬起头,那张平日里还算儒雅的脸,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。
他指着还在朱栢脚下蠕动的朱允炆,声音嘶哑而尖利,充满了怨毒。
“就是他!千岁!就是这个畜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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