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对接点,沧澜从符甲里出来的时候直接昏了过去。
可想而知,沧澜一路上是凭着怎样的意志,坚持下来的。
好在回到符护航艇的时候,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但身上的绷带还是显得自己快要挂了一样。
“你怎么把纱布拆了?”走进房间的伊芙端着琼丝太太做好的午饭,放到沧澜床头。
“伤口都已经愈合了,只要等气血调整过来,我就没事了。”沧澜摆了摆手,证明自己现在情况良好,不用担心。
伊芙把额前的金色碎发用手往后捋了捋,找了床上一块区域坐了下来。
“你这么心急,万一还有那里没恢复呢。”她埋怨了一句,然后就拉开沧澜的被子,准备看看他的伤势。
沧澜刚要说等一下,可是伊芙担忧心切,洁白玉手直接将被褥掀了起来。
随后整个卧舱就陷入了寂静,除了外面发动机的巨大噪音外,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。
不知沧澜的小心脏跳了多少下,伊芙摇了摇那憋红的小脸蛋,咬牙嗔到:
“你…你……你怎么不穿衣服啊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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