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大臣随之附和。
“信!”
祁宴舟早就对腐朽的朝堂不抱希望,对官员的溜须拍马也习以为常。
他觉得多说一句都是浪费,便看向皇帝。
“皇上,臣自请流放,从此以后,您不用再担心祁家会拥兵自重,功高震主,祁家也不用时刻担心犯错,祸及满门。”
皇帝不知道祁宴舟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但不重要。
流放比幽禁更合他的心意。
“没想到辰王对朕有如此深的误解,既然你流放的心意已决,朕也就不劝你了。”
皇帝看着院子里的百官,说道:“自现在起,辰王被褫夺封号,收回先祖赏赐的免死金牌和尚方宝剑,没收全部家产,择日流放。但兵器和贡品一事,朕会派人继续查下去,给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他这话也就随口说说,不可能还祁家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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