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大理寺的仵作在吗?”
祁宴舟不知道叶初棠为何问起仵作,却如实回答。
“在,要将他叫来吗?”
“叫来吧,毕竟学无止境。”
祁宴舟越听越糊涂,好看的剑眉微蹙,“去将仵作带来。”
没多久,头发凌乱的仵作就来了监牢。
他是从被窝里爬起来的,脸上写满了不爽,却又不好当着祁宴舟的面发作。
但他说话阴阳怪气的,“不知道叶姑娘想让老夫学什么?”
不是他自吹,在仵作这个行当里,没人的能力强过他。
叶初棠也不生气,说道:“老先生请看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,她手里的手术刀也落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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