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很大,又闷又热,充斥着浓浓的药味。
他从衣柜里找出一块布巾,将这些年收的银钱和贵重的东西都放了进去。
包袱有点沉,俊儿差点没提动。
当他哼哧哼哧地背着包袱从偏房出来时,刚巧被形容枯槁的孔茹看见。
孔茹白天和常人无异,晚上就疼得生不如死。
她觉得自己每晚都在鬼门关徘徊,很怕自己哪天醒不过来。
如今的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,憔悴的脸皱纹横生,犹如行将就木的老者。
看出俊儿背着包袱很沉后,她质问道:“包袱里是什么?”
俊儿被孔茹磋磨了五年,对她有种本能的恐惧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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