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出来吧。”
被子里都是叶初棠身上的香味,祁宴舟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蒸熟了。
掀开被子的一瞬,热气四溢。
拔步床内的温度瞬间提高。
叶初棠面对祁宴舟盘腿而坐,饶有兴致地盯着害羞的硬汉男人。
“王爷似乎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?”
祁宴舟倒没有耿耿于怀,就是不理解一个姑娘家为何不拿清白当回事?
“事关叶姑娘的清白,你不在意吗?”
叶初棠当然不在意。
但她现在是古代女子,得在意一下。
“当然在意,但我觉得命比清白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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