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靖川眉心一跳,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“初儿,你上来干什么?”
“我昨日不是和爹说过了,要上金銮殿告御状。”
“胡闹!金銮殿是你想上就上的?”
叶初棠靠在马车壁上,困倦得打了个哈欠。
“当然不是,但爹肯定乐意帮我,不然我只能去敲登闻鼓了。”
只要鼓声一响,她和祁宴舟在安王府遇刺的事就得公开审理,在幕后出谋划策的皇帝都可能被挖出来!
叶靖川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初儿,敲登闻鼓不是那么好敲的,古往今来,没几个人能受得住那一百廷仗。”
“我皮糙肉厚,肯定没问题,安王敢杀我,就得承担杀我的代价!”
“大理寺都还没定案,你胡说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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