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难道没听过‘藏拙’吗?若不是刘家三口想要我的命,我乐得在乡下过闲散日子。”
“叶小姐管一天被逼着绣两方帕子,就为赚三十文钱换一顿馊饭,叫闲散?”
叶初棠:“……”
这男人的嘴上抹了鹤顶红吧?
“我乐意。”
祁宴舟目光犀利,“懂医的人,会被下人算计?”
“我是人医,不是兽医。”
“叶小姐为何会随身带着压制火毒的丹药?”
叶初棠没法解释,直接避开了这个问题。
“王爷,如果我想害你,寒潭就是你的埋骨地。”
祁宴舟就是知道这点,才确定那晚是巧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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