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三天,再忍三天就好!
叶初棠没想到叶靖川会答应。
她现在还真有点好奇,是怎样的一桩婚事,让他一直忍气吞声。
“那我就先谢过叶大人了。”
她并不介意喊叶靖川“爹”,这是复仇必走的流程。
没多久,马车在尚书府门前停下。
陈忠跳下车辕,掀开车帘,“老爷,到了。”
叶初棠第一时间朝马车外看去。
烫金的“尚书府”三个字映入眼帘,既不飘逸,也不刚劲。
“这牌匾是谁题的字,也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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