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走到书桌前,点亮油灯。
取纸,研墨,落笔。
她的手心有划伤,虽然不严重,但用力写字后,鲜血渗透包扎的绢帛,在泛黄的宣纸上,落下或深或浅的红梅印记。
一直写到深夜,林听晚才停笔。
她吹了灯,将写好的“农田策”贴身藏好。
祁景淮番外11
又从书里抽出以前抄的《心经》,放在了书桌上。
然后上榻休息。
没一会,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,沉沉睡了过去。
在屋顶监视的护卫无声落地,从窗户的缝隙往屋里吹迷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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