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汐将记录了上千份验尸详情的笔录,交给了祁景淮。
“皇兄,你让人誊抄一些,送给各州郡的仵作。”
祁景淮看着厚达半尺的验尸笔录,心疼祁景汐的辛苦。
“昭阳,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祁景汐想到了萧廷猷。
在大理寺的这半年,他们几乎形影不离。
这男人娇气,但也不娇气。
他肌肤敏感,要穿最柔软的衣料,不然会浑身刺挠。
可他为了暗中查案,会穿粗布麻衣,身上被磨出血了,也一声不吭。
他有晕血症,尤其看不得皮肉外翻的可怖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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