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除了我们夫妻俩,谁都成了我兄长计划里的一环。”
祁宴舟说道:“爹娘肯定不知情,他们定是被我兄长蒙蔽了。”
这一点,叶初棠是相信的。
因为祁家两老一直都很向着她,不会做让她不高兴的事。
“不管了,我们先去扬州待几天,玩高兴了再说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
叶初棠将两封信扔到火堆里烧了。
这时,韩冲的亲信也处理好了兔子,将其泡在水里去血水。
叶初棠去了马车一趟,从空间拿了烧烤料出来。
很快,兔子烤得滋滋冒油,焦香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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