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悔不迭,握紧了拳头,掐烂掌心。
流出的鲜血被雨水稀释成浅粉色,流落在地。
若知道会出事,他定不会去广陵县走一趟。
韩冲的亲信劝道:“祁公子,我们先进破庙避雨,然后想办法找人。若是淋病了,得不偿失。”
祁宴舟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说道:“我再去广陵县一趟,让官府的人来搜查。”
他不信对方半点蛛丝马迹也没留下。
他们才五人,找得又急,难免有所疏漏。
“祁公子,我们一起去吧,若对方还留了后手,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听到这话,祁宴舟紧握的拳头松了。
“我倒是希望对方有留后手!”
说完,他去了破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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