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管不了别人,也不想管,但自己的夫君不能这么想。
金枝小产过,知道月子里的女人,身体上有很多难以启齿的毛病。
她不想祁宴舟见过之后,嫌弃叶初棠。
“小姐,还是由奴婢来吧,男子总不如女子细心。”
两个稳婆连连点头。
“夫人,这嬷嬷说得不错,而且自古以来,哪有男人伺候女人的道理。”
祁宴舟虽然不知道何为恶露。
但从几人的反应来看,怕是挺不容易处理的。
可再怎么难,也一定比生孩子简单。
他将叶初棠的手握紧了一些,说道:“古人的道理与我无关,说吧,我该怎么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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