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那个温柔和善的母亲,逐渐远去。
终究是不同了。
“母亲,你知道若夏家父女死了,二房是什么后果吗?”
“什么意思?难道书砚还想搞连坐,为了一个外人,将二房灭了?”
祁文岳轻笑了一声,满脸失望。
“娘,您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?还是说,儿子从未看清您,您一直都这样?”
这话让老祖宗的脸色又难看了两分。
“你非要分家,也非要置飞鸾于死地,是不是?”
祁文岳嘲弄地勾起唇角,“母亲,到此为止吧,不然以砚儿的本事,他一定能查到买凶杀人一事,绝不是云飞鸾一人所为。”
老祖宗有些心慌,借着怒意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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