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总有他求到咱们的时候。”
祁宴舟一听这话就知道叶初棠有了计划。
他好奇地问道:“你医治陈姑娘的条件是什么?”
“百两黄金。”
“这笔钱不算多,但足以掏空陈家的家底。”
叶初棠赞同地点头,“你说得不错,而今年是个寒冬,缺衣少粮还没银子,陈家人能熬过去,但陈家军不行。”
这话一出,祁宴舟便知叶初棠打的什么主意。
“当陈家军穷途末路之际,发现你手里握着粮食和厚衣,便只能低头。”
“不错,陈家人有骨气,不会为了自己的命而卷入党争,但他们会为了万千将士的存亡而妥协。”
这是军人的通病,屡试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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